我删了它。我删了该死的它!
当它没有必要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思想里在我的生活里在我的心情里在我的一切一切里继续存在的时候,我就删了该死的它!
可以记下点我可怜的思想吗?如果我有的话。我不愿作个没有思想的人,可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思想也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有没有。
我该怎么办?
小的时候或者年轻的时候很有一些让我愿意去仰望的人也就是俗话说为偶像的人,可在我张大的过程中他们全都变成肥皂的泡泡,猛折了一阵光后都噗了。或许没有发出实际的噗之妙音可我却真切地听见了。
我该怎么办?
我可以用一顿回锅肉来打赌,爱情绝对不是病。因为有病去如抽丝之说法,可爱情的去却是以一种轰然的方式。男人们和女人们都可以无情到近似疯狂的程度而向爱情写满神圣二字的脸上噼里啪啦一通耳光!
我该怎么办?
面子是一个大问题,是对自己最大的束缚。可每一个没有心理疾病的人都会有面子都会无比的重视自己的面子,可当我的身边突然多了那么多并不太需要面子而包围了需要面子的我的时候,我在一种强烈的不可思议的感觉中做了别人的奴隶。
我该怎么办?
总是会有一种感恩的心情。可是我该对谁感恩呢除了我的父母?身边川流不息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可他们忙碌地奔走着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没有什么恩与之于我,大家的所谓社会交往都是只为了自己而辛劳的算计,我也在忙碌地奔走着。小的时候感觉老师们是太过伟大的人他们是除了父母最有恩于自己的人了,神圣至发光冒烟的地步了,可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大家都是凡人一个个,在做着要是不做就会没有饭吃的必须得去做的工作而已。
我该怎么办?
我是一个拖拉的人,总是说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的拖拉的人。可我为自己找了个借口那就是达芬奇。我知道这个借口太过荒唐,可我就是在这样一个荒唐的借口中生活了这许多年。老实说我就是一个荒唐的人,都荒唐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荒唐了。
我该怎么办?
我不怎么办!
一切都是该死的!!!

